他说完,拔出剑,正要冲破围堵,一阵威压释放开来,古见派得意的那位弟子身后,走来一位老者——正是之前叫门下弟子道歉的老者。

人从人群出来,却不再是面对季宿白时低声下气的模样,他抬手抚摸着胡须,看向说话的天一山弟子,哼一下缓缓开口。

“行了,这事是我宗门门下弟子失了分寸,但比试上受伤甚至失了命的也有,本就该警惕些,这位小友。”

他看向被林言言不断塞着药丸的景弗,扯了扯唇:“若是有需要,尽管来找我便是,古见派的丹药虽不如天一山好,但也是管够的。”

“陈肖,莫要在外惹事,随我回去吧。”

虽是这样说,但脸上并无丝毫责怪的神色,反而颔首看着被拦住的几个天一山弟子,释放的威压也并没有收敛,周围的修士再次退后了一些,低头在一旁窃窃私语。

林言言听着,看着伤势加重的景弗,同一位师姐将人扶起,她握了握劝,微微张开时手中出现配剑,愤怒的目光直指着那老修士身后叫做陈肖的男修。

她抬起手,手腕骤然一重,侧目看去,景弗抬起头,嘴里吐出几乎听不见的几个字。

“别冲动。”

林言言将剑柄一松,低下头,咬着唇不说话,但也没冲动地上前去。

陈肖找回了面子,哼笑一声,收起剑便要离开,一声清朗的呼唤将他的脚步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