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

他抱拳冲过来,说话急躁躁的。

“掌门!出事了,景师弟他 他。”

可能是一路跑来的,说两句就喘得不行,猛地深吸一口气叉腰屏息后才将话给说全了。

那弟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外边:“景师弟他,跟古见派的人打起来了!那群孙子搞偷袭!”

季宿白拧眉站起:“古见派?”

来此的宗门不少,古见派也是较为盛名的宗门了,但也格外欺软怕硬,之前挑衅宁归砚的那个家伙,似乎就是古见派的。

不过在剧情里被古见派偷袭的应当是宁归砚才对,现在

见剧情发生了偏转,宁归砚挥挥袖子站起,同那来报信的弟子交予个安心。

“我随你去看看。”

说完,偏头看向季宿白,对方捏出一张符箓,拉住宁归砚的手,走到客栈外的深巷内,两人顷刻便消失了踪迹。

郊外的结界内,林言言扶着被暗算后伤及旧伤处的景弗,怒目直视着对面嚣张的古见派弟子。

她唤出佩剑握住便疾步冲了上去,剑意强盛,剑气将周围围聚起来的人都扫开,剑刃一次次地停在对面那人的要害处,可偏偏又被他躲开。

那人嗤笑一声,同样唤出佩剑将林言言的剑气挡下:“方才是你们那师尊在,现在他可不在,你这么着急,是伤不了我的,再说了,这擂台比试本来就是生死不论,我只是稍稍伤了他,你们天一山就要如此不讲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