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落下的时候,宁归砚还是一脸的自在得意,可真真气息都交融起来,那种得意被对方忽然的攻势给卸了个干净。

宁归砚挂在季宿白脖上的手被对方紧紧地擒住,他立刻就变成了在水上漂浮的蜉蝣 ,大部分时候依靠着对方激起来的水波才能行动。

那层水波也将他死死地锁住,除了身前的这块地方,哪儿也去不了。

季宿白将人的手擒住,腰上也锁上一只手,在宁归砚说话的时候他就有点失控了,当人靠过来的时候,便再也没忍。

他想堵住那张总是不成话的嘴,也不想再对方嘴里听见其他人,特别是现在。

城墙转角的地方走过去便是哄闹的城门,路过的人不少,宁归砚甚至能听见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他在难得的喘息中将季宿白的脑袋往下带,背靠在城墙上,脸上是绽露的红,嘴里依然喋喋不休。

宁归砚喘着气:“季宿白,有人看着呢。”

他瞥向不远处树后慌张的身影,对方似乎没有要来打搅的样子,只是捂着嘴,低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那样明目张胆躲在树后还看了好半天,丝毫不收敛气息,季宿白就是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他抬手将宁归砚唇边的水莹擦去:“嗯。”

“你在意这个?”

说完,又将头埋在宁归砚肩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可刚才亲的凶的分明是他。

宁归砚看着乔离走远了,抬手拉住季宿白的手让他从自己肩头起来,站直后他看着季宿白,心里的气还没消,冷笑一声。

“我在意?你说我要是说出去,天一山掌门欺辱门下弟子,你说被赶出去的是你还是我?季宿白,你在给我机会离开天一山?看来你挺想我离开的,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