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什么?你最初见我的时候不是要杀了我吗?说实话我差一点就死了,你现在也能杀我,就算你现在不杀,我也会死的,不是你说的?我你问我在闹什么?我不可能呆在你身边的季宿白,别做梦了,你有什么资格 ”
季宿白听着宁归砚那张上下启合不断地嘴,心中忽然郁闷,抬手将人推到城墙边,一只手挑起宁归砚的下颌。
他倏然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你走了,要去哪?去惊云门?还是跟着城门的那些人去魔界?宁归砚,告诉我。”
宁归砚停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迎着季宿白的动作看见那双恼怒的眸子里。
那可比他给季宿白惹麻烦后的目光要深刻多了,蛇一样的缠住他,浑身的冰冷都透过肌肤传递上来,后脊一阵战栗后呼吸也被锁住,然后被吞噬。
“什么?”
宁归砚恍若没听见一般仰起头问了句。
问完还没结束,又添上乱人耳目的一句。
“我去哪?你想我去哪?你难道不会用你这把剑 ”
他伸出手,抓住季宿白挂在腰间的剑柄。
“唰。”
长剑被拔出,剑身颤抖了一下,宁归砚感受着剑柄上的寒意,手心被冻得发红,季宿白看过来时,那冷意就消失了。
宁归砚将剑扬起,横在自己脖子间,笑颜晃目。
“你不是要用这把剑,杀了我吗?不然我怎么离开?你说是吗?”
季宿白怔怔看了他许久,他抬手将长剑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