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马上开始,景弗有伤,就不用上去了,无非是个切磋擂台,你们点到为止。”

他悠悠地说完,台上那等候了很久的老者便抬手压了压,一阵威压降下来,压在擂台下每个人的肩上。

宁归砚觉得肩上一重又一轻,那重量像是不小心飘过他肩膀的羽毛,一瞬间就被风吹走了。

至于制造这风的人,不问也知道,但他却并未感激,反而心中烦闷的很,看向季宿白的目光稍僵硬,手中的玉笛一挥夹在腰间时,还不动声色地在旁边人的手侧晃过一圈。

台上的老者说了些感谢词,那阵仗和宁归砚高中站在红旗下听校长发言没什么两眼,听着听着就有了睡意。

他抬起手无意识打了个哈欠,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那手摊开,露出一颗糖。

“你困了?”

“吃糖吗?”

两个问题将宁归砚的睡意驱散一些,他盯着季宿白手上的那颗糖,也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和隐秘的私语。

“季掌门手里那是糖吗?他还吃这个?我们等会买点?”

“好像是给他大弟子的,诶,不是说天一山的季仙尊不喜欢他的大弟子吗?听说是长老破例收进来的 ”

宁归砚听着翘起唇角,歪头看向季宿白,抬手将指尖搭在那颗糖果上,偏偏不即刻拿起,而是问了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买的?”

季宿白反手将糖倒在宁归砚手上。

“方才过来的时候。”

宁归砚将糖纸捏响,问:“你不是不喜欢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