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白将人往一旁的巷口带,宁归砚没矫情,在对方拨开来的间隙中走过去,走了两步忽然一顿。

季宿白感觉到抓着的人没动了,转过身去问:“怎么了?”

他扫过人群,眼睛里有些警惕。

宁归砚被握住的手上沁了汗,他的眸光闪烁几下,视线从一抹黑色上转回,方才闪过的影子熟悉,胸口的灼烫也在昭示。

他犹豫两秒,扯了扯唇:“没事,刚刚有个孩子跑过去了,怕撞到她。”

说罢晃了晃被牵着的手。

“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话落下,季宿白却并未动作,而是朝宁归砚方才瞥过的方位深深地看了两眼,随后又低眉看着宁归砚被掩住的双眼。

他启唇试探:“你刚刚看见什么了?”

宁归砚将手抽出,回头在季宿白那张淡漠的脸上顿了好些时间,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朝巷内走去,抬手唤出了沄潋。

这样子自然是问不出什么的,季宿白将目光收回,迈动脚步前捏住双指,转身的瞬间落下一个咒法。

咒法化为虚光朝一处猛地寻去,方向正是宁归砚方才看的地方,甚至还有部分跑到了宁归砚身边。

宁归砚刚准备攀上墙壁,手边萦绕过几束光点,他触手去碰,冰凉的感觉转瞬即逝。

有意识地朝后望去时,季宿白已经走得近了。

男人走到他身边,似乎没有因为被发现而感到心虚,他抬手揽住宁归砚的腰,温声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