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季宿白的下颌,直接跨坐在人身上。

风将没关紧的窗户吹开,窗沿碰撞的声音却没能让床上的两人分神。

季宿白睁开眼,抓住宁归砚钳住他下颌的手,将人往下拉,却无斥责,反而是回答了宁归砚格外想知道的问题。

“宁归砚,我要是放你走了,你会死。”

他的语调沉沉,不像是在说谎,何况那双墨色的眼睛快要望进宁归砚眼底,抓着手腕的手也不松力度,像是要将宁归砚就此锁在身边,分毫的自由都不想给了。

“死?”

宁归砚弯了弯腰,笑了一声,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脸颊上。

“你觉得我怕死吗?”

他问着,季宿白也未回答,显然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室内怪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宁归砚看着他被抓住的那只手默了半晌,良久才深吸一口气找回自己的呼吸。

他没直起腰,而是又朝人靠近一些。

他问道:“季宿白,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你不想我离开天一山,到底是为了抓出山内的卧底,还是有私心呢?”

沉沉看着他的眸子里闪过几道光,宁归砚抓住那点光,倾下身,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温暖之地时,手腕忽然一松。

他被季宿白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做了个互换,但所处的高位却依然保持。

宁归砚抬目将季宿白的衣领往下来,他们的距离隔得格外近了,随后他另一只手又伸出,在季宿白腰间扫过,指尖搭在对方后背。

在季宿白视线仓皇移开后,他轻笑着,微微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