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动着手腕,抬目看见季宿白脸上那倏然而过的紧张之色,心里忽然有了一点小九九,走过去朝季宿白身后看。

他盯着那舒文楼问:“怎么了?那客栈内,是有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还是你没带银两?”

季宿白平日的确用不上银两,但之前去采买一半的钱都他给的,自然不可能没带,这话是在打趣,季宿白却似乎听不懂。

他将宁归砚的视线挡住,侧身拉着人继续往前走。

“你想吃什么?去别的地方也是一样的,是我们落下的客栈你不喜欢?”

宁归砚撇嘴:“我可没说。”

宁归砚也没坚持去拿舒文楼吃饭,毕竟以后得时间还多,他随季宿白回了落脚的客栈,和人简单吃了点后天色便暗了。

不同于天一山暗夜来临时的寂静,卸城的晚上与白日相差不大,出门就能听见人语,听说是舒文楼那边有个灯会,城内的青年才俊与闺英闱秀大都去了。

宁归砚也被林言言邀请了,但他可不想打扰这温馨的剧情,况且人家都是去觅良缘,他去了,不是骗人家姑娘嘛。

这等事情宁归砚是做不了的,拂了林言言的好意后,便借口受了风寒呆在房间,连乔离前来问候也拒之门外。

屋中同住的师弟也去凑热闹,宁归砚便靠着窗边瞧着下面人群攒动,那感觉不错,视角可比在天一山山崖旁边往下看时要舒服多了。

只可惜没多久人就回来了,外面又下了些小雨,那师弟身上就淋湿了些。

他进门将身上的雨水继续拍着,瞧见宁归砚,便招呼了一声。

“大师兄,你染了风寒,窗户莫要开太大了,我帮你关上吧!对了!”

对方热心地将宁归砚身侧的窗户给拉上,没注意到大师兄神色上的一丝不满,笑着指了指门外。

“掌门叫后厨做了些热汤,可抵御风寒,师兄要喝些吗?我正要去,一起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