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了多少?”
宁归砚扬唇:“师尊,若是不喜甜食,便给我吧,吃多了也不好。”
季宿白在前面三人的目光中哑然,几秒后他躲开宁归砚伸过来的手,说道:“不必,为师能吃。”
这陌生的自称让宁归砚恍惚了一下,卷长的睫毛颤了几下,他转过身,声音听不出情绪。
只听见一句轻轻的“哦”。
回到客栈后,乔离真如她所说去帮忙看了看伤者,替人稍稍止住疼和伤处的脓血后,见夜色将近,便也准备离开。
宁归砚怎么说也得下去送送。
等把人送到惊云门所在的客栈前,才发现后面跟了个尾巴。
季宿白显然跟着他很久了,就坐在客栈对面的小摊旁,手上晃着茶杯,但一口没喝。
宁归砚装作没看见他,正要离去,眼神虚虚落下的地方闪过一道黑影,他忽然觉得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方才与林言言三人在集市中时,他看向那只堆放了几个破竹篓的地方时也是这样,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胸口处发烫,但没有眩晕和其他异样的不适感,仿佛只是身体在警告着异样,或者在提示着什么东西的到来。
宁归砚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情况是代表什么,之前在廿城,甚至在威山的村落内,他都有这样的感觉。
顿了几秒,他侧目朝季宿白那边看去,对方也同样望过来,但脸上并没有其他的情绪。
他没发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