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山的雨在正午时停了,有人来帮忙搀扶着受伤的修士出去,宁归砚便站起身,将身上的大氅系好,缩了缩肩膀走到已经醒了有一会的景弗身边。

“小景,可有好些,我们等等就出发,我扶你起来吧?”

景弗看着那双出现在视野里的苍白的手,抿了抿唇,点点头要搭上去,被另一只更为宽厚的手拉住,随后被扶着站稳。

景弗哑然两秒,对忽然出现的季宿白颔首问好:“师尊。”

“嗯。”季宿白应了一声,将宁归砚胸襟前的遮盖紧了紧,“可还行?”

景弗点点头,站直了神身。

“师兄给的丹药都是上好的,我也只是受了外伤,自行走动是没有问题的。”

“嗯。”

季宿白又应了一声,招招手叫身后跟着的天一山弟子。

那弟子恭敬地走上前来,到景弗身边,笑着伸出手:“景师弟,我来扶你出去吧?大家都在外边等着呢,差不多要走了!”

景弗跟着人出去后,季宿白撇头看,对上宁归砚疑惑的目光,随即见人张了张唇,语调高昂了不少。

宁归砚撇眉,眨了眨眼又忽然露出恍然。

“师尊,方才是什么意思?”

他挑下眉头,走到季宿白身侧,大氅里的温度泄露出来,喷洒到了季宿白手背。

季宿白垂下眸子,将手背上的温度一攥,主人痛呼一声后又松开,面色冷淡地将手往上,把人往前拉。

“你想让屋外一大群人等你的话,我不介意跟你解释一下刚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