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言言那边,你会帮我处理的吧?”

季宿白有时候真的会被宁归砚气笑,他的情绪不显,好几次崩盘都是因为这人的挑衅和不知死活,但偏偏他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杀了人,那件功亏一篑了。

宁归砚没听他回答,又丢出一记炸弹。

“林言言若是在你这儿找不到答案,必定会问林奇,她从小就林奇的谆谆教导下长大,别的没什么,但特别依赖父母自己拿不住主意,而且心思单纯,必定会问,我帮你试探试探,岂不是两全其美。”

“不过你可得帮我个忙,林奇那老头,可能会有点儿烦人,你行行好,精英大赛一过,让你那好两个徒弟出去历练历练,可不是我过于自信,林奇对你那掌门的位置觊觎很久了吧?林言言不就是他养出来的搭桥的吗?你觉得,谁会是桥的另一头?”

季宿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拍拍手站起身,看了眼宁归砚单薄的身子,忽然问。

“你的大氅呢?”

宁归砚怔愣着眨眨眼。

季宿白见他将那大氅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披上,这才拍了拍袖子出去了。

离开之后,季宿白在屋宅的大院内找到林言言,对方果然如宁归砚所预料的,在看了季宿白好几眼之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唤了季宿白。

“师尊。”

季宿白将手上的物什放下,叫旁边的天一山弟子先去忙活,这才偏过头。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