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言闭上嘴,看看面色疲倦的宁归砚,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定心丸。

兴许是师尊没能给师兄疗伤太久,身体里有一些魔气残留,而且她也常常听林奇提起,宁归砚小时候被魔族所伤,差点搭上一条命,经脉有损,且被魔气侵蚀,长此以往,便难以驱除,一旦受了重伤,那些魔气自然就造成影响了。

“那,我先走了,师兄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给你再盛一碗来!”

她说完,将那大氅给景弗轻盖上,随后拿着另一件,犹豫了一瞬,给旁边的一位修士也盖上,显然还是不够,于是微微叹了口气才出去。

宁归砚看着一切,挑了挑眉,低垂下脑袋,将自己被抓住的手晃了晃,才扬着笑偏目看向另一只手的主人。

他眉眼戏谑,手上也不规矩,指尖挠了挠,见季宿白没什么反应,撇了撇嘴将手抽出来,随后举在自己身前,手腕处的黑纹便展现在眼前。

纹路很淡,在这较为昏暗的视线内,宁归砚看不太清,但他能确定林言言绝对是看见了的。++++

唇角的笑维持几秒,随着手腕上的黑色纹路一块淡去。

他看着呼吸浅淡的景弗,眼里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没多久,宁归砚还是问出口。

“担心我伤害你那宝贝徒弟?”

季宿白看着他没说话,他便又得寸进尺些,不止是身体上靠过去,言语也有些露骨了。

“如果是怕你那好好徒弟发现我的身份,揭发我,以至于我会对她起杀心,那你大可不必,我给自己留了后路,你不知道吧,我去找那女魔头的时候,她就远远跟着。”

“不过我可能长得心善,村头的残魂帮我遮掩了一些,但我还是让她听见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