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看着那双眼睛稍稍出了神,将嘴里苦涩的药丸咽下,忽然胸口一疼,他抓住季宿白的手,对方手上沾了药膏的手蹭在衣袖上,那上好的治疗外伤的金疮药就浪费了大半。

季宿白将宁归砚作乱的手抓住压在一边,抹了药的手在宁归砚的胸口处轻轻地抹几下。

“别动,疼也得上药。”

宁归砚倒是歇了动作,可心思没歇。

他歪着头,被压着的那只手蜷缩几下,忽然问。

“他们醒着吗?”

季宿白知晓他问的是这屋内的其他人,瞥了一眼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怕我在这杀了你,或者是在你身体里设下什么术法,让你没法再跑?宁归砚,这天一山你就如此呆不得?”

宁归砚低下头,闷着笑出声,胸口的伤被指尖触及才短嘶一声压抑了笑意。

“季宿白。”

他忽然唤着人的名字,季宿白见伤处涂抹的药膏差不多了,便拿出一块帕子放在宁归砚伤口上,随后用长布条给包起来。

“什么?”

他应声回去,将宁归砚敞开的衣服给整理好。

宁归砚挑眉问道,将衣服穿好,却也没有要从季宿白腿上起来的意思,甚至还笑了笑闭上眼。

“你真是够关怀弟子的,不过,你是不是过于关心我了?季宿白 就算你把我当弟子,也不用亲自给我上药吧,这事谁做不得,要说是因为怕我跑了,我可不信这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