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言顿了顿,立刻转身。

“我大师兄有危险,就在村头,我看见他被一个阵法给吸进去了,那阵法是邪阵,是炼人灵魂的阵法,我师兄恐怕有危险!”

乔离眉头一皱,拉住林言言。

“若是侵人灵魂的阵法,这村内不下十个,设下这阵法的魔族方才已经灰飞烟灭,想必宁修士现在还算安全,我叫几个人,我们随你一起去!”

林言言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但眉眼还是焦急,她不放心大师兄,随着去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宁归砚说要独自去同那将村子变为如此的罪魁祸首交涉,怎么想,都不可能安全。

于是还没等乔离叫来人,自己就先挣开了手,先朝着季宿白离开的方向去了。

村头的树下,宁归砚手上拿着一把火折子,他被扯下的眼纱实在是找不见了,此刻又没有带着多的,因此灰白的眸子里火焰的色彩较为暗淡。

他将那暗淡的光投掷,随后色彩漫延开来,潮水一般将这周围都浸透。

宁归砚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枚种子,和竺杳的不同,他手上的那枚残破,看着压根种不出什么的模样,种子上方被施加了一道咒印,和这村内阿沅留下的那几个阵法极为相似。

只不过一个留住的是死后的不甘,一个留住的,是答谢信。

宁归砚微微侧身,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棵树后,不清晰的脚印映入眼底,他将那枚种子收起,扳指也放入储物袋,倒是拿出那枚黄玉佩,死死地攥在手心。

他走过去,身后的熊熊的大火,抬脚将那脚印给拂平过头,忽然拿起那被他插入地面的发钗,猛地刺入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