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杀了你,一样可以找到他,你认为你的小把戏能用几次?”
阿沅的笑声停止,她看着季宿白,忽然觉得疑惑。
“所以你在等什么?你可以直接杀了我,然后将我布下的阵都毁掉,你再去找你的大弟子,可能偏偏要同我在这里磨蹭 ”
她顿了顿,笑意嫣然。
“季仙尊,莫不是害怕我对你那徒弟做了 ”
阿沅的话语再次被季宿白的力度扼住在咽喉中,她的脸皱在一起看不出原本的艳丽来,脸上只有嘲弄和怨恨。
她抬手抓住季宿白紧了力气的手,艰难地说出话。
“我偏就是要说,那家伙的灵魂可比这村子里的那些灵魂纯净完整好多啊,我把他的胸膛刺穿,我取了他的心头血,他那双眼睛多好看,我便也一起挖了,你知道我那时多高兴吗?你知道吗?”
“他的惨叫声动听极了,我看得出来,你觉得他是魔族,因为他体内的那些魔气?哈哈哈哈,我帮你解决了他,你应该放过我,你应该放过我才 ”
阿沅的话语戛然而止,她吐出一口血,抬起双手捂住唇,但那血液源源不断,如同她的愤恨。
刺入胸膛中的长剑被季宿白拔出,他的眉头已然染上了恼怒,拔剑的动作也丝毫不怜惜,看着阿沅瘫坐在地上捂住伤处时,一晃而过的杀意被淡淡的神情掩盖。
他将剑收起,擦了擦手上的血痕,走到阿沅面前,将剑插在她面前的土中,剑让灵魂颤了颤,阿沅尽力呼吸着,她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分离瓦解,那些长久见不到的场景似乎再次涌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