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打断阿沅的自喃自语。

“你想要我的什么东西?这村内的阵眼迟早会被找到,你以为你会在那仙尊眼下躲多久,说不定,你的位置早就暴露了,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是为了自己,还是谁?”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晃过腰侧,手中的符箓一晃而过,在甩出去的瞬间宁归砚转身唤起沄潋。

红烛被掠行的符箓晃过,灯火一阵摇曳,随后便是阿沅愤怒的斥声。

“你想毁了我的阵?”

“你找死!”

话落,周围的灯火顷刻间便熄灭,洞内被黑暗掩盖。

宁归砚身处黑暗之中,他只手握着沄潋,另一只手夹着几张符箓,他的视线实在难以捕捉到什么,只能用耳朵去听。

在听见右侧轻微的响动后,倏然出手。

沄潋擦着一阵气刃掠过,耳畔的风将宁归砚的发尾斩断,他侧身将手中符箓甩出,能听见符箓生效的声音,却没有听见阿沅的痛声。

他心中一跳,迅速转身,抬手将沄潋唤回,动作还未做出,后腰和后颈便是一阵痛,伴随着阿沅低低的笑声,宁归砚眨了眨眼,将唇角放平。

阿沅掐住他的脖颈,冰冷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冷意从锁骨漫延到胸口,有让人止不住颤抖的趋势。

她的手指掐住宁归砚的下颌,有部分的皮肤被划破,鲜血沾染在那染了红丹蔻的手上,倒显得喧宾夺主了。

“你知道我为何让你来,我完全可以杀了你,但我不会 ”

她独自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