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笑,将佩剑唤出,没给宁归砚答复,态度模模糊糊,叫了人,便朝前走,将这途中的冲突视为那晃眼而过的飘絮。
“走吧,去前面看看。”
宁归砚问了一通,见人不回答,便跟上去,拉住季宿白的手臂,奈何力气不算大,费不少力气。
“季宿白,你站住。”
季宿白带着他走了一段路,最后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宁归砚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他忽然发问:“宁归砚,你一直这么没大没小吗?”
宁归砚愣住,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阴阳怪气了回去。
“我这人自然是尊师重道的,不过我只是被人捏在手心的一颗棋子,什么时候该往哪儿走,不都得听那双手的?不过棋子嘛,色泽如何,就不是执棋人能完全决定的了。”
说着距离近了。
“不如 你把我放了,我自然不会给你找麻烦,就算我走了,你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达成你的目的吧?”
季宿白立刻拒绝他,将宁归砚的手一抬:“那可不行,没了你,我去哪实行计划,宁归砚,别想着跑,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你信吗?”
要说信不信,宁归砚自然是信的,可他不想信,便将手中的热度拽紧了,再次开口:“那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