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又张了张唇:“死了还是活着,很重要吗?”

她抬目仰望那棵高大的桑树,目光叹惋,抬手虚虚地握了一下,将一根细短的枝条拢在手心,另一只手上的那根,轻轻挪了挪指头,便化为了粉霁。

“天亮了,就走吧。”

她留下一句话,便再次转过身去,再也没开口说过话。

宁归砚再问不出什么东西,于是抬目和季宿白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抬手捏出咒诀。

宁归砚将阵印施加,随后放出几张符篆,季宿白在他之后割破指尖的皮肤,几滴血落在阵法上,溢出明亮而惹眼的光。

站在阵法中央的人身体一顿,周身的浓郁雾气被驱散去,脆弱的身躯颤颤着,随后一阵,仰起头来,眼睛便涣散了目光。

季宿白走上前去,那双眼睛便落了目光在他身上,不太实切,这是被抽走了部分灵魂的状况。

感受到灵魂的不完整,季宿白顿时面色不善,他将划出伤口的那只手放置于女人的天灵位,借着缓声问:“此身何人,死于何事,为何在此?”

问灵的咒法有限制,又是残缺的灵魂,季宿白能问的只能关于灵体本人。

女人沉默了一会,才断断续续开口。

“景州,方氏,方 ”

她沉默许久,接了下一个问题。

“死于,身弱。”

“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