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带着林言言几个人挑了间房屋进去,捡起门边的木枝将堂屋内的蛛网都清除干净,还在屋内找到了干燥的木材,便添了火,给几个女修支起篝火,随后离开那屋子,去了旁边的小草房。
草屋内现在还比较潮湿,几人是万万不想坐下留个屁股印子的,便都站着。
宁归砚靠在门边,和历青一块守着旁边屋内的几位女修。
他抬头望了望,手中一晃燃起蓝色的焰色,周身便被照亮了。
焰火从指尖脱离,蓝色的尾迹在宁归砚眼侧划过,像一只萤火似的转悠起来。
宁归砚捻捻手指,忽然开口:“阿青,可有闻见什么味道?”
这阴暗潮湿的村内除了那腐败潮湿的气味,还掺杂着一种令人掩鼻叹息皱眉的气息,穿透了空气中的尘埃,要同那阴冷的风一起吹进人身体里,再融合,与血液汇成不可分离的东西。
历青耸了耸鼻尖,肯定地回答:“师兄,是腐尸的味道,很重,从入村开始就一直有,越是往里面,就越浓重,这味道不是这一处有,浓浓淡淡的,分不清是从哪儿来的。”
他目光朝木栅栏旁早已损坏的门上看过去,那扇木门擅自倒在一侧的草堆上,也不知是谁将它放上去的,但门的边缘处清晰地展示着扣抓的痕迹——是人的手长期在上面抓绕造成的,旁边还有已经凝固成一块一块的黑色。
“这村子里不干净。”
历青说道。
这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了,在山下时便能感觉到一些浅淡的与灵气相冲撞的气息,若不是怨,便是魔了。
这村子里阴风如此重,还有那面容像极了死去已久尸身的老者,那不沾染泥土的布鞋,一切都有据可循。
宁归砚咬了下唇,心想他可真是个灾祸体质,倒霉事总能找上他,就是去参加个什么比赛,也能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唇边微微疼时,他停下动作,后脊从门上移开,将腰侧的玉笛拿起晃了个漂亮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