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目坐下,端起那还未凉的茶细细抿上几口,再抬眼时,便被宁归砚好不羞赧的神色给吸引住。

“不会?”

宁归砚毫不掩饰,学着季宿白的模样,端起身前的那杯茶,细细抿了几口,被苦得皱了皱眉。

他放下杯子,像极了被长期喂养在家的野猫,一点都不懂得分寸。

“没看懂,师尊再教教?”

季宿白将手中的茶品完,手指勾了勾。

“好啊,沄潋给我,我手把手教你。”

说完,将人拉着站起,快步走到池塘边,手指一挑,将宁归砚挂在腰侧的玉笛扯下,几句咒语后化为长剑,将其塞在宁归砚手心。

剑身冷得很,让宁归砚手颤了一下,恍神时便被迫握住剑柄,手腕被带着往外一抬,腕心的温热也很快被寒冷覆盖,但比以往的都要温和些,只是浅浅的试探罢了。

季宿白低头,附耳:“咒语记住了?”

宁归砚耳边痒痒的,他忍住了不适感,点点头。

季宿白又再问:“方才记得几层?”

宁归砚回想了一下:“啧,只记得师尊格外好看,倒是没记得怎么起手。”

季宿白握住他手腕的手用了用力:“那我慢慢教。”

周围忽然又撒下了白絮,明明已经是过了春天,这白絮却源源不断,落在温热处,又消失不见。

堂外的一人带着一人耍着剑,剑尾时而擦过不远处的假时,时而围旋在两人身边,不像是用的什么剑术,轻轻柔柔的,倒像是在学什么偏柔的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