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觉得我能做那个鱼饵?万一我只是个障眼法呢?还任由我承着这个身份在天一山呆这么久,你真不关心你那个弟子?真无情啊师尊 ”

他扬起头,将手中的东西收入储物袋,正要起身,被人一把拉住往下扯。

宁归砚疑惑转头,看着他被拉着的手腕皱了皱眉,手指动了动,对方无动于衷。

他抿唇:“松开。”

见季宿白还是未动作,便勾唇一笑。

“虽然师尊姿色过人,但我还没有和杀了我的的威胁有什么瓜葛的爱好,怎么,每日当你的大弟子不够,你还想要别的关系?”

他低头垂目:“松开?”

季宿白眼尾颤了颤,垂目松开手。

“污言秽语。”

宁归砚不甘示弱:“确实不如您如此高洁。”

季宿白也不再与他多费口舌,别开脸站起身挡住宁归砚的路,随后扔出一瓶药,上面的印记不是药堂的,显然是他自己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稀罕物。

宁归砚摊手接过,晃了晃,在瓶子内发出清冽的撞击声时,听见季宿白开口:“一天一粒,能驱除你体内的魔气,不想死的话,就收着,自己下山。”

说完,顶着个红脖子打开门,凌冽的风吹进来,叫宁归砚眯了眯眼。

等门前的身影消失,宁归砚站起身,揉了揉他被掐得阵阵灼烫的脖子,缓步走出门迎上寒风时,扑面的雪花就砸了他满脸,他忍不住暴了粗口。

“靠。”

把他带到这就算了,还扔着不管,这么大的风雪,以他的身体下山一趟恐怕得呆上一整天出不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