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运气方式也不对,别人运行一刻钟的灵气,你这种方法,得用上两个时辰。”
“宁归砚,你从哪儿学的这野路子?”
宁归砚听着,心里一震一惊。
我学错了?啧。
手腕被抓着,有了些红痕,宁归砚就盯着那红痕看,偶尔能听见身后季宿白沉沉的呼吸声,像是疑惑,又有点儿烦闷,但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身体中的凉意渐渐和自己的灵气混合,在经脉内冲撞,流转,运行过一圈后,宁归砚猛地吐出一口血。
血是黑色的,像极了中毒毒发时的状态,但他却浑身通畅得很,以往心里那些莫名的郁结都消失了,并且能感觉到周围浓郁的灵气——是属于季宿白的,他以往并不敏感。
手腕被松开,宁归砚抬目,就看见对方手心被他掐得深陷的手心,好几处破了皮,流出几滴鲜红,看着有些可怖。
他嗫嚅着,偏过头,见季宿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到嘴边的话又落了下去,转而问了另一句。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季宿白拿出一枚方帕,在手心擦了擦,身前的人出了声,便垂目看过去,倒也应了宁归砚。
“字面意思,每天抱着那藏书阁的书瞧,也指导过不少门内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路子的运气方式?宁归砚,真不知你是在挑衅我还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