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宁归砚没见到林言言两人,没将疑惑藏着。
“师弟师妹不来?”
他抬目看着池塘旁石桌前坐着细细品茶的人,走过去将手拍了拍桌面,喝茶的男人这才放下茶盏抬头应了他的话。
“和其他内门弟子一块修习,更能锻炼他们。”
宁归砚抿了抿唇,烦躁地在另一侧坐下:“原来师尊要单独教导我,荣幸之至。”
虽是笑着说,但咬牙切齿的,再搭配那张清冷的脸,很难不看出他心中的不满。
但这种不满可不会让季宿白改变想法,季宿白站起身,却未叫宁归砚施些什么术法或者使什么剑法,而是微微低头,盯着宁归砚的脸,道:“运气给我看看。”
宁归砚搭在石桌上的手一紧,他抬目和季宿白略微认真的目光对上,意识到对方不是开玩笑,目光移开些许,竟然想不出什么办法推辞。
见人迟迟不回答也不动作,季宿白走到他身侧,笑了笑,语气平静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怕我在你运气的时候,扼住你的命脉,将你杀了?如此怕死,何不继续伪装,与我撕破什么脸皮”
宁归砚的确怕那个,修习之人运气时最为脆弱,若是在此刻用上什么摄魂的术法,可能就什么都说出来了,若是想要人命,便也是轻轻松松,哪怕是季宿白也无法避免。
可宁归砚怕的不是后者,他若是怕死,哪能对自己那么狠,他怕的是自己被迷惑,什么都说出来,可能会造成一些无法预料的问题——比如被当做邪魔,比如他被迫夺舍,又比如,以后即将发生的所以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