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的腐臭味道很重,显然是已经死了一些时日。

宁归砚警惕起来,他从天一山藏书阁的书中得知,怨鬼这东西,沾了血腥便是一脚踏入了邪魔的路子,身上沾的血越多,越是难对付,若是杀了人,便是是魔了,那样就再难转世。

宁归砚身上的活人气息没有遮掩,刚靠近洞内的东西就扑了过来。

他抬起手握住自己的法器去挡,几次下来将两个小鬼制服,随后给他们驱散了怨气放归。

准备出山洞时,宁归砚瞧见洞内羊身下的血迹,眸光一动,收起法器,走到内里抓起一块石子,石子尖利,往手上一划,便顷刻让血液往下涌。

他走出洞,手没将伤口捂住,即便脸疼得煞白,还依然往前继续走,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道显眼的标记。

走了大约半刻钟,宁归砚扯下手臂上的布料,将伤处包扎好,他垂眼看向距离他仅仅只有三步的悬崖,弯了弯唇,将那枚黄玉往下一扔。

等了数息之后,宁归砚转身,唤出法器,结印设阵,在此地弄了个大动静。

他脑子还算好使,那庄府为徐娘设下的囚魂阵法,还有姓刘的骗子给张大壮的符篆,多多少少都能让他了解一些东西,因此此刻将周围一些小小的怨魂唤过来,倒也不是难事。

阵落下后,宁归砚走到悬崖边,眉头一挑,骤然跳了下去。

这崖虽然不深,但对于一个伤未痊愈再添新伤,并且还被一群怨鬼围攻的人来说,也有些难搞。

宁归砚虽然只是略懂皮毛,但也知道怎么用法器,下坠的过程中将法唤出插入崖壁边缘,随后晃着身体,朝一边的断枝跳过去,三下除五便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