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盯着剑身,下一秒便让其再化为玉笛回到腰侧,但沾染上的血液也蹭到了腰间,看上去被捅了两剑一样。
他喘着气,压着不满,看着徐应将一枚玉扳指拿出来,随后套在宁归砚指尖,被施加咒法晕倒前,宁归砚听清了对方的话。
“这个东西,那就拜托你了,宁公子。”
待到宁归砚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又回到了庄府,此时此地已经成为恍然一梦的虚无,看着满地的荒芜,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梦,如果手脚没有被绑住的话。
虽然不敢确定徐娘是否的确还留有一丝魂魄,但宁归砚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
他将自己沉重的双眼抬了抬,灼热的呼吸喷洒出,四周扫一圈,除了站在石柱旁的徐应,便是满地的符文。
符文东西散乱,却又各自相互照应,形成环环相扣之势。
宁归砚看不出这阵法的用途,也就只能将目光放远,忽然眸光一闪,看着徐应划破自己的手指,在阵法上写下几个字——徐月琼,七月初三辰。
那是徐娘的八字,名字是出生便被注定遗忘的,生辰倒是有人记得,也只为了讨她欢心,得了手,又什么都忘了。
最后一滴血落下,徐应瞧见醒来的人,笑着抱歉。
“怎么说也是天一山大师兄,我自然对你不太放心,怕你跑了,稍稍使用了点手段。”
宁归砚看着天色,话题跳过。
“多久了?”
他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