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

季宿白挥转手心,那柄刺入徐娘胸膛的剑便又回了手上,不染一丝鲜血,他垂眸朝宁归砚淡淡瞥过,说不出是不屑于对方的那声呼唤,还是觉得宁归砚这样格外丢了他天一山的脸,表情特别臭,只瞥见他那枚玉佩被宁归砚好好戴着时才稍微缓了神色。

“打不过不知道跑,我给你的东西是摆设?”

宁归砚被他一看一责问,心里那点儿觉得季宿白还算有点良心的想法荡然无存,但他确实没打算捏诀用符,也不能说什么反驳的话。

于是只能顺着季宿白吐息。

“弟子知错。”

语罢,神色一凝,看向季宿白前方,垂在地上的手稍稍抬起一个指头。

“师尊!”

季宿白并未别开视线,抬手将剑在前一荡,徐娘便颤颤巍巍地撑着地似乎站不起来了。

宁归砚此刻真正见识到天一山掌门,仙门宿白仙尊的名号是如何的令人望而生畏。

徐娘能碾死他,他能碾死好几个徐娘

宁归砚忽然有些庆幸他刚刚没有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