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顿了顿,将孩子交给他,随后看着人乘剑飞了下去。

宁归砚留在原地,手心握着他那边玉笛,嘴唇扯了扯,脏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抬步朝左边去,从他上来的那条小路下去,也慢不了多少。

宁归砚到张家时,天已经大亮了,孩子被送回了母亲的怀里,此刻酣睡着。

他站在一旁,在周遭望了一圈,屋舍外的东西都被林言言和景弗摆放到原处,被损坏的物品季宿白也给了赔偿,只是少了点人。

宁归砚走出门,瞧见在舍前打扫的景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师弟,我来吧,辛苦了!”

景弗看着他,摇摇头:“不用,师兄你去休息吧,不能给你干活。”

宁归砚皱眉:“为什么?”

景弗眼珠子望门口瞟了下迅速缩回:“师尊说,师兄身体不好,什么活都不能干,出门也要人陪着,怕您在外面出事。”

他说完,自己心里也有点不可置信,睁大眼睛看看宁归砚,嘴唇嗫嚅几下,被宁归砚打断。

“所以呢?”

宁归砚脸上是带着笑意的,语气却让景弗有点怵。

他平时不和宁归砚怎么接触,而且认识不久,对方大体的形象就是一个得体温和的师兄,没成想偶尔也有点小脾气,只是着脾气有些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