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略微羞愧地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全了,想着师尊设下的阵法必定是不会让任何东西进来的,又恰逢在屋外听见铃铛声,和那怨鬼身上的铃铛声音各位相像,便出去看了眼。”

“然后瞧见师妹被打晕,就追出去,就一直追到了这,没想到遇到了师尊 ”

他顿了顿,又作无辜:“师妹如何,可还好?”

季宿白像是未听见他的话,瞧着那双眉眼看了半天,抬手要张嘴回答的时候,嘴里是另一个问题。

“眼睛惧光?现在夜了,摘了。”

说着,手指搭在宁归砚太阳穴边缘的纱上,摩挲着令人头皮发麻。

没等宁归砚自己从疑惑中脱离出来动手,季宿白就将那黑纱拉下,露出宁归砚那双清澈的,在火光中明晰的眼睛。

季宿白怔了怔,仅仅数秒就移开目光,将手中的眼纱递还回去。

宁归砚接过,对方便将他手上的火折子拿上,他低头时,季宿白说了句不清不楚的话语。

“眼睛倒是好看,可得好好护着。”

这莫名其妙的关心让宁归砚一怔,他匆匆将眼纱换了一条系上,迎着前方的光随着季宿白进了那洞口。

洞内的味道很重,膻味多,骚味也多,一进去两人都难忍地捂住了口鼻,手中的火折子也迅速被季宿白熄灭,随后捏起符篆,光点在四周爆开,瞬间将这偌大的洞穴给照亮。

里面不少的羊和婴儿,还有几个被束缚住手脚甚至连嘴都被塞住的人,他们身上的衣服各样,部分是来自其他外宗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