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怨鬼尖利的叫声震耳欲聋,她猛地往后退几步,却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双手一挥,张大壮旁边被折断的木枝便悬在了他的胸口。

“带人去里屋!”

宁归砚偏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一脚踏出护阵,嘴里念着术法的咒语,将悬在张大壮脑袋上的木枝给挥开。

那怨鬼被季宿白又击退几步,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往宁归砚这边来,大概是看出他没什么实在的能力,一脚蹬在围栏上便换了方向袭来。

宁归砚反应过来,侧身躲开,还是被对方抓伤了手臂,右臂上的布料被全部撕扯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黑红的灼烧痕迹。

“嘶!”

宁归砚痛哼一声,捂住手臂,滚烫的鲜血将他的指尖将缝隙填满,浓郁的血腥味很快逸散开。

他翻滚踢开捏住他手腕的家伙,远处的长剑飘回来砸在两只手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季宿白捏了个咒决将那怨鬼击退,宁归砚捂着伤口后撤开好几步,他眨了眨眼睛,对上那邪祟的目光。

对方发出低吼的喉咙动了动,鲜血溢出,随后那张下耷的嘴扬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似乎感觉不到季宿白打在她身上的术法,身体残残破破朝着宁归砚过来,手掌即将抚上胸膛时,被猛地震开。

“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