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壮“嘶”了一声,忽而想起,指了指宁归砚看着的那面:“那大师说,符文偏上为正。”

宁归砚又问:“这符篆,何时给你的?”

张大壮:“是刘家当家的给我的,他见我整日在棚内,怕我出事,就给我这个护身。”

闻言,宁归砚将东西收好交还给张大壮,笑笑道:“我也略懂一些,这符文大抵是有用的。”

说着,他侧目看向一旁站起来的季宿白,对方在瞧见那符篆后就变了脸色,此刻的神情有些危险。

宁归砚又和张大壮说了几句家常话,套到了他妻子所在的地址,随后让林言言他们送人回去了。

等人走了,关上门,宁归砚脸上的笑意倏然减半。

如果他看的那些藏书没有记载错误的话,刚刚拿在手里的符篆,可是反符。

别说驱散鬼邪了,没把东西引来都是好的。

那羊棚,是个巨大的怨气养殖场啊,可为什么没死人呢?

季宿白走到他身边,低头在宁归砚那张嘴上扫了几秒,忽地笑了一声,不冷不热:“你倒是会说话,和他人嘴里的,也有些优势。”

宁归砚一听,垂下的手抬起,拿起旁边的茶盏细抿了一口,掩住内心的慌张:“那符文是反的,想必是找对了人,只是听他的说辞,给他符文的是刘大哥,而那位道长,恐怕早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