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装作没懂,随着对方的脚步出了巷子,光照在身侧男人脸上,这才看清人的表情——还是那副看人一眼就要把人吞了的样子,垂眸看向自己时,则敛了眉眼,嘴角压得实。
“你身上怎么回事?”
宁归砚对这问题不明所以,想来几秒才恍然。
他指了指巷口深处:“兴许是碰上邪祟了,但没见到原身,只是被气息缠住了,身上多少沾了些。”
季宿白顺着他指的方向朝里看过去:“你刚刚碰见谁了?”
宁归砚:“一位打更人。”
季宿白:“打更人?城内夜里人不多,我来时,并未听见打更声。”
话断,季宿白抬手捏住宁归砚肩膀,肩侧的衣服被攥得紧,褶皱深刻,像对方密不透风的气压,周围的寒意也涌了上来。
宁归砚心里忽然打鼓,但想起自己没说谎,身体就放松了下来,抬目看向季宿白时,多少无辜之色,将人眼睛晃得松了一刻。
他抬手拉住季宿白捏在肩上的手,用了用力气弱道:“师尊,疼,能先松开吗?”
说完肩侧抖了抖,十分配合,但脸上的额汗显露出并不是虚言。
季宿白定神看着宁归砚思忖许久,松开了人,眼神还直勾勾的。
随后他启唇质问:“你去那巷内做什么?”
宁归砚答:“入了迷阵,没走出去。”
他在藏书阁看了不少书,也知道自己陷入了怨气所形成的鬼打墙,这种迷阵虽说不是简单鬼魂可以施加,但以原主的能力,是能发现并快速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