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白又复问,黑眸里透着冷,和一天前持剑将宁归砚打伤时的目光一样。

话落几秒,蒙眼的男人便弯着唇将手掌摊开——玉佩上附着的雪已经化开,物什完好地躺在发青的掌心。

宁归砚解释:“弟子当时有些恍惚,也没想丢了东西,去找的时候,正巧有师弟唤我去弟子大选,想着结束后来找也是一样的。”

“是吗,汲灵用的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

男人的话咄咄逼人。

宁归砚攥紧手里的东西,甩了甩袖子。

“这点小玩意在师尊眼里自然是平常的。”

这话说得人得意又心塞,季宿白看了他几眼,身后浮出的剑消失。

随后男人丢下一句“明日卯时,早课”便背手慢步离开了。

宁归砚看着人的身影远了,忽地蹲下,再抬头嘴角溢出鲜血。

他扯了扯唇,无声地骂了一句。

还没骂完,就听见远远传来一声鹰鸣,还有男人不容置喙的指令。

“呆着做什么,跟上。”

宁归砚咬碎了牙,朝上空盘旋的黑鹰瞧了一眼,收起东西跟上脚步。

第7章 尚有眼疾

说卯时便是卯时,宁归砚虽说作息健康,但也没如此健康过,鸡都没起他就得起来,索性一晚上没睡,早早便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