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啊,这些后生中,你看好那几个?有没有喜欢的,若是可以,也能收上一两个。”
宁归砚心里“嚯”了一声:收徒这事,还有他的份呢?
他扬了眉,轻摇着头,还没开口,就听见另一侧的男人开口嗤笑一声,却未开口说难堪的话。
宁归砚也只能笑着脸相迎,顺着大长老的话往下接。
“都是我辈翘楚,非要说的话,景弗韧性高,天资佳,是极好的,长老堂的眼光不会有错,但要排资论辈,我还远远不及,弟子还需要沉淀。”
将话头撩过去,旁边那位又冷哼了一声,像是刻意要与宁归砚过意不去。
“招式单一僵硬,便也是极好了?”
季宿白出声,手中的剑被他收起,目光落在宁归砚被缠布缠了一大圈的脖颈,眉头皱了皱。
宁归砚的笑容依旧,他目光往下,将话抛了过去。
“弟子的闻识自然狭窄,师尊见多识广,想必要求也高,”他顿了顿,“若是师尊愿意指点一番,想必这位师弟的修行会更进一步。”
宁归砚将坏心眼放在话面上,可面上一脸真诚无辜,倒让季宿白有些憋屈了。
男人眉头挤在一块倏然起身,台下观看试验的人齐齐将头转过来,旁侧的大长老高声“欸”了一句。
“你要去做什么?坐下坐下,我们还有些事要跟你商量,突然生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