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莫不是是怀疑我与邪魔勾结?”
季宿白垂眸盯着宁归砚看了两眼。
山顶的风雪盛,青年那薄弱的身子有些挨不住,低着头发出阵阵难掩的咳嗽。
横在脖颈前的剑化为虚光消散,宁归砚抬头,喉头滚了滚,撑着地上绵软的雪站起。
他抬头看向前方的男人,嘴唇上的红在白皑皑下显得弱柳扶风,被呼出的热气喷洒,就更弱不胜衣了。
宁归砚正要开口,对方倏然将手中的玉佩扔了过来,砸到他身上好一阵疼,好在及时接住,不会赔上他全部身家。
“如此荏弱,他们竟也派你上来。”
季宿白的目光从宁归砚写满了柔弱无辜的脸上转移到曾受伤的那只手上,上面缠绕的盈盈魔气消散干净。
他颔首又瞧向那枚玉佩。
“这玉佩,林自潜给你的?”
宁归砚将玉佩捏住,心想这林自潜是谁,愣了半晌,才堪堪从他知晓不多的剧情里找到。
他作答:“二长老体恤我尚未痊愈,给了这玉佩御挡风雪。”
“御挡风雪?”季宿白掀起眼仔细打量了宁归砚一番,视线在对方的眼上拂过,留下些许疑惑。
“他倒是舍得。”
说完,周身的气息凌冽了许多,风将宁归砚脑后的黑纱吹得飞扬起,哪怕是眼前隔着一层阻碍都让人眯了眯眼。
“我从未收徒,你是自认,还是那些老顽固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