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言从小被姑母带往山下,少有的几次团聚,都是在年底除岁时,且因为山上严寒,母亲不让她去天一山内,只在山脚歇息几日便匆匆离开,但记忆里的天一山还是没变。

气势浩荡,不似别处那黑沉沉压下来一般,像被嵌上了白玉珠的巨大石磨,让人好生震撼。

“好漂亮啊!”

林言言每每都会发出赞叹,这次也不例外,言语都是欣喜。

宁归砚见两人看得入神,勾唇一笑,悄声后退两步,腰间的玉笛不知何时悬在肩侧蠢蠢欲动的模样。

抱歉了,两位可怜蛋儿。

他身后的手划着简易的符咒,指心往咒心压去,忽闻远处一声昂扬的呼唤。

“大师兄!我来接你了!”

那人御剑悬停在宁归砚面前,宁归砚一个手抖,身后的符咒便彻底溃散。

他压了压没憋过来的气,咬牙扯出一抹笑,笑意却有些渗人。

来人跳下剑,见宁归砚抖了一抖,即刻关心。

“大师兄,你怎么啦?是旧伤复发了吗?那我们快些回去吧!大长老叫我来接你们,正好!我刚下山就看见你们了!走吧走吧!就由我来御剑吧!”

宁归砚垂下手:“好啊。”

他面上带笑,心里却在骂娘。

他笑吟吟被男子扶上剑,尽量稳住身形后开口。

“师弟来的真是及时 ”

男子嘿嘿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