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适时开口,满是担忧。
“大师兄,我们来的有些晚了,你没事吧”
一青衣男子蹲在宁归砚身前,神色紧张地盯着人看,瞥到宁归砚发黑的右手,倏然大惊失色。
“大师兄!你的手……你被那些邪祟暗算了”
“你别动,我帮你先行抑制手上的魔气。”
宁归砚思绪还未完全归拢,任由对方托起自己的手,在手腕手骨处打了一掌,丝丝缕缕的热意涌入,却没能驱散疼痛中掺杂的冷意。
他艰难睁开双眼,朝男人身后看去。
那是个极大的坑洞,要说多大,不过是装满了断臂残骸。
灰黑色泛着红的手臂深深嵌入泥土中,顺着手臂朝一旁看,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诡异可怖,那双眼珠嵌在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上,仔细看——是一颗非狼非猪的头颅!
宁归砚看着那双墨绿泛光的眼珠,猛然瞪大了眼睛,伴随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呼吸遽然急促起来,身体禁不住往后缩。
他目光透过那层薄纱看向前方的几人,手腕处忽地一阵刺痛,思绪乍然回笼。
不是梦,是真的,那些东西……。
为首最先开口的青年望向坑洞中邪祟的残骸,说道:“师兄,村东的邪祟我们已经除尽,任务也算完成,此地的大雨恐要持续数日,而侵入你体内的怨气又十分奇怪,所以我们得快些回宗门。”
宁归砚被他的称呼迷蒙,视线机械性地从布满鲜血的土地上移开,脑子里再次搅成一团浆糊。
他颤着调,声音喑哑:“什么”
看着宁归砚脸上毫无血色,眼下的血痕清晰,青年男子神色更显担忧:“师兄你手上的伤不能久拖,我为你暂时压制了一些魔气,但却无法除尽,须得回宗门找二长老祛除,不可过于拖延。”
他说完,指了指宁归砚手臂上还未完全消散的黑纹,手指晃过,旁侧的另一人就抬手唤出了一纸信封,空白的信纸上出现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