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之前分明看到您是骑在马上的呀?”
面对阿润的追问,严家奇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它不走。”说完,便不再多言,只顾前行。
阿润咬着嘴唇,憋的满脸通红,他使劲想着关于自已的倒霉事情,可是一件都想不起来,自已活的真开心呀!
严家奇看阿润低着头,浑身颤抖,翻个白眼说道:
“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来。”
阿润到底还是想到一件事,如果自已笑了,有可能会丢了饭碗,这么一想,他瞬间不想笑了。
轻咳两声,快步走到主子跟前,从主子手里接过缰绳,试探着问道:
“要不您骑上,我牵着它应该会走。”
严家奇摇头说道:
“那样更丢人。”
阿润见状只得识趣地闭上嘴巴,默默地跟在后面。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一个半时辰,他们总算回到了家中。
进了院子,严家奇吩咐阿润将小墨牵到马厩去,并嘱咐一定要好好喂养照顾。安排妥当之后,他返回自已的房间,快速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紧接着,他步履匆匆地朝着堂屋走去。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他特别想念自已的母亲。
进了堂屋,就看到父亲和母亲坐在首位,二哥和杨硕坐在两边,陪着父母喝茶,吃水果。
严家奇赶紧上前,向父母行礼请安。父母看到他们平安归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母亲拉着严家奇的手,仔细地打量着他,眼中满是关切和慈爱。说道:“我儿一路受苦了,看着一脸憔悴的样子,这一个多月没见,可真让为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