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有。”白深秀道,“没有的落地再买。”

他下意识用了家这个名词,打心底觉得,那是他与贺燃两个人的家。

这让贺燃对那幢素未谋面的房子,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感情,他把袋子里的衣服往外拿出去好几件,里头空空荡荡的,只装了一小半。

既然是回家,当然不用带那么多。

“这个不能忘。”白深秀从床头柜里拿起某样东西,塞进袋子的隔层里,“家里没有。”

贺燃:“……有拍摄。”

“整整一周呢。”浅色大眼睛眨了眨,他一脸无辜地凑近,轻声说道:“我跟傲天哥说过了,卧室里不要装摄像头。”

贺燃:“……”

“可以吗哥哥。”这句话就有故意逗人的嫌疑了。

他说不可以的时候也没见这丫停手,贺燃耳后泛起红色,把人推开,指挥道:“去浴室拿洗漱用具。”

此时最聪明的做法是避而不答。

“都说了家里有,你先回答我,可不可以?”白深秀不打算放过他。

内敛的年长者被逼到角落里,又羞又气,伸手迅速弹了下他的脑门儿。

白深秀捂住脑袋,摆出可怜的表情。

“你不拿我拿。”贺燃咬牙,起身往浴室走去。

嘴上凶巴巴的,但没把行李箱角落里的那样东西拿出来。

“我帮你。”白深秀勾起嘴角,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只赶也赶不走的黏人小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