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跑行程,最能赖床的就属白深秀。

“怕你饿。”他自然地回答,听从哥哥的意见,把食物重新端回餐桌,盯着贺燃慢慢吃完,十分上道地跑去刷碗。

阳台的门没关紧,午后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骄阳不遗余力晒烫大地,将一切虚化成白色,靠近阳台的那块地板被晒得发亮。

白深秀洗好碗后,又洗了点瓜果,五颜六色晶莹剔透地堆满了透明玻璃碗,送到他面前,又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视线,“要关掉吗?”

贺燃摇摇头,“开着吧。”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水果的清香随着气流涌动,宽大的沙发上,他们挤在小小的一处,手臂与小腿相贴,一人抱着曲谱写写画画,一人看国外的舞团演出,偶尔贴近互相讨论这首歌或者这支舞的风格适不适合当新专辑参考。

对上视线后总忍不住笑,停也停不下。

“笑什么?”贺燃问他。

“你笑什么?”白深秀也反问。

然后两人继续咯咯傻乐。

没有亲密的举动,亲昵感却从肢体动作的细节中透出。

所谓幸福,归根到底,不过是一瞬间、一瞬间持续的积累,如此而已。

午后的时间静谧流淌,地板上的阳光偏了角度,突然,密码锁滴滴作响。

“孩儿们!大哥我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门方向传来吴珑咋咋唬唬的声音,他录完了新一期的酒综,风风火火地冲进门,手里还拎着一瓶赞助商送的红酒。

贴近的两人迅速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