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的姜如珩抱着纸箱从门口经过,问他:“房间不睡的话,衣柜借我用用?”

虽然新宿舍变大了,但衣柜仍然无法满足贵公子的存物需求。

“不,我要留着给贺哥。”白深秀干脆利落地拒绝,“你东西太多,建议断舍离。”

“是你活得太粗糙。”姜如珩白了他一眼,走了。

贺燃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打开衣柜让他把常穿的几件卫衣放进来。

两人的冬季厚实外套,都被白深秀运去了自己的房间,他们习惯穿休闲款的卫衣,颜色相近的衣服交错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贺燃打量着整齐挂好的一溜衣物,突然说:“有点像第一间宿舍时的柜子。”

仅有一米宽的窄小衣柜被白深秀精准地划好三八线,住久了通通混在了一块儿,不分彼此,正如此刻一般。

他们从五环外的窄小宿舍几经辗转来到豪华大平层,有些东西依然没变。

突然,白深秀侧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贺燃挑眉,“干嘛?”

白深秀低头,还想继续亲。

“贺燃!你有剪刀吗?!”吴珑咋咋呼呼地从房间外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