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秀被风吹得眯起眼睛,瞧见旁边人的背影,贺燃比他快半个车身,宽松的卫衣被风灌满,从背后看上去像个圆滚滚的苹果,脖颈却是细的,有点搞笑。

“我们要骑到哪里去?!”贺燃大声问。

“先去吃东西!”

首都经过几年的大力整改,小摊小贩几乎绝迹,取而代之的是规范的各式小吃街,现在住的宿舍附近就有一条街,但他们从未去过。

一是没时间,二是有了名气后,许多事都变得不方便。

得知他的计划目的地后,贺燃疑惑:“不是怕被人撞见吗?”

“我查过!现在应该没人了!”白深秀自信满满地发言。

显然,他低估了吃货国人民对美食的热情,当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时,白深秀傻眼了。

“想啥呢,夜市当然是晚上最热闹。”贺燃拍拍瞬间蔫巴巴的兔子脑袋。

“网上明明说这里比较冷门啊。”白深秀垂头丧气,他原本准备先带贺燃去吃饭,吃完饭再去后海散步,看完日出再回宿舍,完美避开狗皮膏药吴珑,哪知第一站惨遭滑铁卢。

“来都来了。”贺燃安慰他,“我记得里头有家小摊儿,味道不错。”

约会的主导者换了人。

本地人贺燃领着他在小巷子里七弯八拐。

两人个子高挑,就算做了全副武装,通身的气质便与其他人不一样,时不时有经过的女孩子将目光放到二人身上,低头与同伴细细碎碎地咬耳朵。

贺燃压低帽子,避开朝他们投射而来的视线。

首都地道的特产饮料白深秀喝不惯,见他尝了一口豆汁儿皱起的脸,贺燃毫不客气地开始嘲笑他,笑完又买了一大袋糖耳朵,塞到他怀里让他抱着啃,缓解一下豆汁带来的味蕾冲击。

炸过的糖耳朵吃起来绵润松软,外层裹着晶亮的蜜糖,从舌尖一路甜到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