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白深秀抱着他的枕头,准时准点出现在贺燃的床边。

躺在另一张床上正玩手机的大哥从余光里瞥见他,觉得有点奇怪:“你又在这儿睡啊?”

白深秀点点头。

“不如跟我换房间得了。”吴珑随口说道。

白深秀:“好啊!”

他的语气过于欣喜,欣喜到连东北直男都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吴珑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疑惑地打量对面的两人,说:“你俩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呢?”

“没、没有啊。”贺燃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他和小白没那么明显吧?

瞧见他心虚的反应,吴珑眯起眼睛,猴一样窜到贺燃床上,“从实招来!你们打算背着我去吃好的!对不对?!”上次在巴黎白深秀和贺燃偷偷从宴会逃跑,溜去吃法餐,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贺燃:“……”

高估他了,吴珑终究是吴珑,他的大脑一半用来唱歌跳舞,剩下一半则塞满了吃的。

“去哪家餐厅?带带我呗,一个人能点的菜太少了。”吴珑认定他们要吃好的,赖在贺燃的床上不肯走,给白深秀气到炸毛。

闹了半晌,贺燃好说歹说,许下一定会带他出去吃正宗首都菜的承诺,总算把人哄回了自己床。

没一会儿,吴珑便睡得像呼噜噜的小狗。

哄完狗,还有只兔子得哄,贺燃默默转过头,发现兔子的嘴已经撅到可以挂油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