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而易见,白深秀不会因为一碗虾仁被哄好。

“头皮痛不痛?”贺燃小心翼翼地问。

炸毛兔子不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贺燃又凑上来,“渴不渴?我准备了……”

炸毛兔子:“不痛,不渴,不喝。”

三连拒绝,贺燃碰了个软钉子,摸摸鼻子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伺机等待下一次哄人的机会。

“大家坐好,开始上色了。”

anna给贺燃准备的颜色是枫叶红,稍带暗调的红色配上蓝色美瞳与小烟熏,同蓝发造型时期的妖异气质相反,染了红发的他像一株热烈的红玫瑰,带着满身刺却美得惊人,仿佛触手就要被割伤。

白深秀与他走向两个极端,白发和天生的浅瞳色加强了他的清冷味道,anna将他的额发全部撩了上去,露出优越的眉骨与眉心三角区,日渐成熟的五官搭配上此刻不太愉快的表情,又冷又盐。

“你俩看着跟老歌里的唱的红白玫瑰一样。”吴珑啧啧称奇,绕着两人打量,“赌不赌,出圈预定。”

热烈的红玫瑰这会子正努力朝白玫瑰献殷勤,没人回应他的赌约邀请,吴珑撇嘴,顶着满脑袋橘色染发剂,不高兴地走了。

后面杨傲天送来了饮料,白深秀正准备拎走一杯美式咖啡,身旁突然递来一个小小的红色保温杯。

很平凡的款式,超市货架上随处可见。

“胖大海加罗汉果,养嗓子的。”贺燃把杯子往前送了送,“早上刚泡的。”

白深秀转动视线,发现贺燃自己跟前也摆了一个,同样的款式,只不过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