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的默契消失了,贺燃再度耳聋,“顶天?顶天立地?没这名儿的产品啊。”一着急,首都人的儿化音忍不住往外冒。
白深秀:“火,用火点的。”
无形的脑电波再度接频。
贺燃惊喜地喊:“点火?需要点火的……蜡烛?!”
白深秀那双大眼睛里的赞赏简直快溢出来,“你说像我身上的味道!我——的——味——道——”
此话一出,舞台瞬间安静了,台下也瞬间安静了。
听上去过于暧昧,什么叫像他身上的味道,能说出这话,说明贺燃闻过。
什么情况下能闻到对方身上特有的味道,势必是非常贴近的情况,台下粉丝们脑海内的车已经快开去太平洋,画面通通不能播。
单纯只想赢下游戏的贺燃兴奋地喊出答案:“四月棉香薰蜡烛!”
“时间到!”主持人举手宣布。
踩在时间截止的前一秒,白鹤组拿下一分。
贺燃摘下耳机,兴奋地与白深秀击了个掌,回头看见石化的另外两名成员,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你俩愣着干嘛?”
当然是想办法帮你们圆场了!
吴珑干笑着搭住贺燃的肩,“我也觉得这味儿特像小白,跟他房间里一模一样,你说对吧?”
吴珑用眼神示意身旁的老三接话。
姜如珩:“没错,我也闻到过。”
白深秀晚一步摘下耳机,没太听清他们说的话,“说什么呢?”
生怕他再语出惊人。姜如珩与吴珑立刻冲上去佯作找他算账。
吴珑呼噜他的脑瓜,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好话全安自己头上是吧!我哪有一天丢三个钱包!”
“这个好难。”贺燃感慨道,“根本听不见。”说完看似不经意地上前把罩式耳机扣在吴珑的头上,“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