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并未安抚到贺燃。
“这串不贵。”白深秀眼也不眨地撒谎,“算她仓库里最便宜的。”
贺燃:“多少?”
白深秀卡壳了一会儿,“……三十万?”
贺燃微笑:“小白同学,请问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虽然他对玉石不了解,但光项链上镶的一溜钻石就不止这个价。
他看着对面的人,满脸写着“你再编”。
白深秀耸耸肩,“先陪我吃饭。”
贺燃:“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白深秀
贺燃:“恶俗总裁文里的纨绔男配角,开着豪车对女主甩支票说做我女人的那种类型。”
白深秀:“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深知他的本性,贺燃心里冒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被我甩支票的女主。”
就知道要被调侃!贺燃一噎,不肯继续说话了。
白深秀勾起嘴角,放软语气,“晚宴上的东西我不喜欢,陪陪我吧哥哥。”
一喊叠词,贺燃就拿他没辙,撇过头看向窗外。
“其实我今天挺开心的。”白深秀突然开口说。
“被带着来不喜欢的晚宴还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