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白妈妈突然解下帝王绿,圈在贺燃的脖子上。

贺燃一僵,“给我吗?!”

她拍拍他肩头,拂去粉尘,“它很适合你。”

他穿了一件不算太正式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自然微敞,浓郁欲滴的帝王绿自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

这款蛋面翡翠搭配钻石项链的款式更偏向女性化,但他戴起来并不突兀。

年轻男人戴翡翠的不多,这种雍容厚重的颜色能显得人端庄优雅,却不够灵动,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容易压不住。

贺燃的脖颈线条优美,凸起的锁骨承载住浓郁的绿色,像是托起船只的河流,美人如玉,二者交相辉映,厚重的帝王绿不再沉闷,散发出勃勃生机。

这串项链绝对该死得贵。

杨傲天紧张地看着贺燃,生怕他把项链碰坏了。

额上渗出点汗,突然被戴项链的贺燃也很堂皇,求救似的看向白深秀。

白深秀瞟了一眼:“的确好看,戴着吧。”

余囍铮梨……

贺燃

他还来不及反应,被白深秀握住手,拽下了车。

作为经纪人,杨傲天留在车上等待,对成员们千叮万嘱,让他们小心说话。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坐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同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潮人们看秀,现在却站在阿波利奈尔的贵宾晚宴的门口,属实过于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