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根本没在反省,白深秀的脸色更黑,突然俯身凑近贺燃,扯过他身侧的安全带扣上。

“好好想想。”

说罢一脚油门,布加迪发出沉闷轰鸣,闪电般窜了出去。

贺燃惊地瞪大眼睛。

“我有驾照,十六岁就考了。”

“开慢点!”

白深秀的回答是按下车窗,初春的寒风呼呼地刮进来,没有半点减速的意图。他骨子里那点富家少爷的劣根性冒出了头,“让你吹点冷风,清醒清醒。”

“可是我头晕。”贺燃的声音中带了点委屈,他酒量算不上太好,喝太快容易不舒服,猛灌下去的红酒在他胃里翻江倒海的。

布加迪的速度骤然一降,大敞的车窗迅速合上。

杨傲天在酒店门口急成一只旋转陀螺。

正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引擎的嘶吼声。

“他们回来了。”姜如珩道。

话音刚落,深蓝色的布加迪破开夜色,缓缓停在目瞪口呆的杨傲天身旁。

看清这辆车的瞬间,姜如珩的半边眉毛几乎快挑近发际线,表情极为诧异。

直到白深秀与贺燃下了车,杨傲天还没反应过来。

“你问姨妈借车了?她在巴黎?”姜如珩问白深秀。

“嗯,帮我还给她。”白深秀将车钥匙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