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已经喝了,既然有人来接你,我便不远送了。”李志勋吹了声口哨,冲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人接?

贺燃一愣。

他疑惑地向门口望去,发现了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白深秀,登时一惊,“你怎么来了?”

白深秀没回答他的问题,上前先把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通,确定他没少一根头发。

“竟然能找到这里来,难怪沈星星说我玩不起。”李志勋感慨。

闻言,白深秀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眸光如刀,仿佛能把他切成片状。

李志勋识时务地举起双手,“酒很干净。”

“最好是。”白深秀冷笑一声,“既然我能找到这里,说明我有一百种办法搞臭你的名声和品牌,想试试看吗?”

李志勋表情一僵,“我有必要强调一下,贺燃不是我叫来的。”

他怂得飞快。

白深秀松开贺燃,拎起一旁开了封的葡萄酒瓶,将里面的酒液尽数倾倒在李志勋的头上,“刚才请他喝的那杯酒,还你了。”

见到这副情形,林晟宇震撼地张大了嘴,忍不住悄声问贺燃,“你们团里的人都这样吗?”

贺燃摇摇头,他也没想到白深秀能这么刚。

猩红的酒液将李志勋的白色浴袍染了个彻底,此时的男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做事之前先想好承不承受得起代价,否则,”白深秀将倒空的酒瓶放回原处,“下次不会光倒酒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