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和别人做这种事。”

贺燃

怎么越说越不对了?凭什么不能和别人接。吻?不对,他也没人可以接。吻。更不对了,他根本没兴趣和别人接。吻!

“我也不做。”白深秀加上一句。

这是什么小学生拉钩式的承诺吗?

贺燃大无语,抬头却对上一双湿润的眼睛。

白深秀微微垂着脑袋,他的脸型偏短,自下而上看人时尤为可怜可爱。

草。

不行,不能被迷惑!贺燃偷偷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肉,冷静地反驳他:“你刚才说的假设不成立。”

白深秀:“现在不成立,以后呢?”

“以后也不成立,我不会和别人……接。吻。”说到后面,贺燃恼羞成怒,“总之我不想讨论假设情况,这没有意义。”

“你答应我了。”

“爱怎么想怎么想,让我去洗澡。”贺燃避开他的视线,实在不愿再纠缠于接吻的话题之上。

“我就当你答应了。”白深秀大方地让开道路,霸道地盖章定论。

贺燃砰得一下合上浴室门,隔开那道烧得他浑身发烫的目光,整个人贴在门板上。

臭小子什么毛病,非在这会儿跟他扯吻不吻的事,贺燃搓了把脸,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顿时呆立在原地。

他看上去像颗熟透了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