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在arts集团几个字上加了重音。

男人脸上的笑容像一张逐渐剥脱的面具,渐渐消失,露出冷酷偏执的底色,“没有ys的五年培养,轮得到你进arts当ace?”

“我以为正常人都能懂得银货两讫的道理。”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贺燃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当他违约金白给的吗。

偏偏小金总今天拿的还是红色郁金香。艳丽的颜色不断刺激他的视网膜,不好的记忆再度涌现。

肩背处的瘙痒开始加重,贺燃心头涌上躁意,实在懒得继续同小金总虚与委蛇,如果可以的话,他一个音节都不想说。

他直接抬腿准备往洗手间内走。

小金总侧步一迈,挡住了门口,“话还没说完。”

有完没完,贺燃骤然沉下脸,“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只不过想再和你聊几句。”小金总道,“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贺燃的抗拒态度令男人眼底燃起了微光。

小金总脑海中迅速回顾了贺燃离开ys的始末,从始至终,他没有展露过对贺燃的别样意图,贺燃为什么要抗拒他的靠近,除非他知道自己在打什么心思。